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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唐风流:唐代服饰赏
2019-10-17 12:31
大业十三年,李渊檄文讨伐隋炀帝穷兵黩武,率长子建成、次子世民,连同三万将士,由关中起兵,不出四月,直取长安。
 
李氏父子踏入长安城的一刻,好像有一颗种子在华夏大地暗自生根,此后290年,种子长成参天秀木,又在岁月的磨蚀中凋败,轰然倒地。那是如今的人们都不曾见过,却心向往之的大唐帝国。
 
从贞观之治到开元盛世,华夏的经济与文明,随着大唐帝国的崛起空前繁荣。这种繁荣,丝路上叮当清脆的驼铃见证着,画卷里衣袂蹁跹的美人见证着。
 
据世界史资料记载,公元七世纪,中国制造着世界上最精美的服饰。
 
彼时的养蚕人们,业已积累数百年经验,客观上给唐代缫丝与织造工艺提供了先天优势。
 
与此同时,唐人对纺织业极其看重,都城长安长安设有多处官办纺织厂,有专司染色,有主攻织造,各尽其职分工明确。
 
“五陵年少争缠头,一曲红绡不知数”,纺织业繁荣非凡,公子贵胄若要博那浔阳江畔的琵琶女一笑,只消奉上最好的彩缎。
 
大唐文明,兼容并蓄,至今仍为世人称道,文化的开放态度,也在唐代人的服装上留下印记。
 
“长裾连理带,广袖合欢襦”也好,“天寒翠袖薄,日暮倚修竹”也好,恰如诗仙所言,云想衣裳,便是连天际彩云都能被美人穿着在身,足可想见,唐代服饰该有多精美飘逸。
 
唐代男子也惯爱看美人着薄纱,广袖飘摇,凝脂肌肤若隐若现,光想想也该醉了。
 
唐代女子自由无拘束,丰腴也是美,窈窕也是美,遮也是美,露也是美,多元化的审美,让女性得以在衣着打扮上,想怎么下功夫都不成问题。
 
繁华盛世,总令人神往,不少导演都用自己的镜头,把意念中的大唐帝国投射到银幕与荧屏上。
 
侯孝贤能借[刺客聂隐娘]等一阵唐朝来的风,徐克就敢在[狄仁杰之通天帝国]造一尊金身的佛,不久前热播的《长安十二时辰》,把一段后人著书的“唐传奇”,嵌进长安一百零八坊。
 
有故事就必定少不了人,有人就必定少不了衣裳,霓裳羽衣,石榴红群,得尽大唐风流。
 
 
唐代女装:奢华的自由
 
唐代是女性生活高度自由的朝代。女人可从事的日常活动与男性几乎毫无差别,宴饮歌舞、蹴鞠射猎,不过是换一身衣服的事。
 
《旧唐书·舆服志》记载,“衣裳有常服、公服、朝服、祭服四等之制”,其中女性常服最主要的组成是上襦下裙。
 
“缃绮为下裙,紫绮为上襦”,襦和裙两种服装并非到了唐代才出现,《汉乐府》诗歌中的女性就是这套打扮。只是唐代,襦和裙的“进化”速度之快是肉眼可见的。
 
襦有夹有絮,无扣,领口的形状较为多变,最常见的有直领对襟、圆领对襟、圆交领几种领型。
 
初唐时代,上襦袖口普遍窄小贴合,而后越宽大越成为时兴。小袖便于活动,一般是用于常服,宽袍大袖在视觉上更具美感,所以更多用于礼衣或者舞衣,所谓“彩大袖裙襦”。
 
其实这种宽大袖口的外衣,在隋代就已经较为常见,敦煌壁画中有进香的贵族妇人,穿着三四尺大袖的外衣,只是到了唐代,唐人在广袖的美感上下足了功夫。
 
永泰公主墓、李寿墓、韦贵妃墓的壁画中,都有大袖宫人的形象出现。不难想见的是,这种宽大的袖子相当耗费材料,所以大袖的盛行,也从一个侧面印证了大唐的国力。
 
以大唐为题材的电影或剧集中,女性角色多数穿着大袖服装,像是“狄仁杰”系列中的武则天,以及[妖猫传]中的杨玉环两位“代表人物”。
 
基于她们各自的足够传奇的生平,描绘大唐的作品里,十之六七少不了这二人的存在。
 
并且对于服装设计师来说,这两个人物有得天独厚的优势,她们身处宫廷,服饰以礼衣居多,设计上怎样奢华与精致都不为过。
 
武则天是初唐到盛唐的见证者,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位女皇的特殊身份,也让她成为创作者一向乐于挖掘与演绎的对象。
 
狄仁杰”电影系列中刘嘉玲饰演的武则天雍容而城府颇深,将权力看得极重,这种“重”的质感也呈现在她的衣着上。
 
[狄仁杰之通天帝国]中的武则天,在大袖襦之外,另加一件材质厚重的罩衫,通常唐代女性是不会这么穿的,显然是艺术化的处理。即使穿着罩衫,也以纱质为主,为得是追求一种“真若烟雾”的效果。
 
 
《大明宫词》电视剧中武则天的服饰,较之[狄仁杰之通天帝国],在式样上更贴近历史。
 
依旧有标志性的大袖襦,并且明显可见的是领口较低,服装整体较为宽大,这个衣着制式实际上一改初唐突出女性纤细身形的设计。
 
“愿作轻罗着细腰”的审美,到了武则天时期已经成为过去式。
 
由于《大明宫词》剧集整体十分有舞台剧质感,这里的武则天也更像一位活在莎士比亚剧本中的人物,她也看重权力,但女皇和母亲两个身份在不断撕扯她,这种命运的悲剧性,主要呈现在服饰的色彩上。
 
演员归亚蕾在剧中常见的几身造型,大多以茜红、绛紫、深茶色等暗色调为主。
 
 
不同于[狄仁杰之通天帝国]对厚重的解构,就是简单粗暴的“多穿点”,《大明宫词》中武则天这个角色的厚重,更多是在色彩营造出的氛围上。
 
大概“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武则天”,到了剧集《神探狄仁杰》系列,吕中饰演的武则天,索性直接穿上了男装。
 
有了大袖只是样式上的美感,想要衣着更加光鲜,一定得有必要的装饰。
 
刺绣是最常见的,另外还有泥金银绘,也就是用金银粉画在服饰表面。较为复杂的还有堆绫贴绢,也就是把彩色绫绢裁剪拼贴成各样式的图案,完成后再装饰于衣料上。
 
温庭筠词“新贴绣罗襦,双双金鹧鸪”,说的就是这种技法了。
 
从电影[妖猫传]中,贵妃一身广袖绛红襦裙,遍布繁复装饰,足可见天宝年间宫廷女性崇尚的奢华。
 
及至中唐,奢华成了奢靡,以致于看重简朴的唐文宗直接禁止缝制广袖,取消使用繁复面料。据《旧唐书》记载,禁令包括“妇人制裙不得阔五幅已上,裙条曳地不得长三寸,襦袖等不得广一尺五寸已上”以及“纤丽若花丝布撩绫之类并禁断”。
 
禁令下达之后,还一度闹出了“延安公主事件”。
 
开成四年上元佳节,延安公主穿着明令禁止的宽大衣裙,前往咸泰殿观灯。这位盛装打扮的公主非但没有成为当天“夜空中最亮的星”,还着实触怒了唐文宗,连带自己的丈夫驸马都尉窦浣被罚了两个月赐钱。
 
从《旧唐书》到《太平御览》都记载了这次事件,以彰显文宗的节俭,不过以现在的眼光来看,这位因为爱美而获罪被斥的延安公主,多少有点冤。
 
除去广袖,“半袖”上衣在唐代也一度十分流行。
 
武则天称帝时期,即公元七世纪末,紧身半臂上装兴起。根据沈从文所著《中国古代服饰研究》,半臂又称半袖,是从魏晋以来上襦发展而出的一种无领(或翻领)、对襟(或套头)短外衣,它的特征是袖长及肘,身长及腰。
 
半臂在唐初较为普遍,一直流行到开元、天宝年间,《永泰公主墓壁画》中就有不少身着半臂的仕女形象。
 
2009年TVB剧集《宫心计》中,服装设计师们就将半臂这种形制的女子服饰,从壁画里提取出来,辅之以符合当代审美的加工。
 
主角刘三好初入宫廷,和一众侍女都是穿着半臂。至于她的善良个性,从她淡雅恬静的衣着色彩上也可以得见。不过,这里出现半臂实则是一个bug。
 
《宫心计》将故事背景设置在晚唐武宗年间,而从名作《唐人宫乐图》中可以看出,及至晚唐,宫廷仕女就不再穿着半臂了。
 
 
唐代女性还有一种时尚,叫作“披帛”,即在外出行走时都在肩、臂上披上“帔子”,实用性和现在怕冷的女性随身携带披肩差不多。
 
不过,帔子以纱、罗等轻质面料居多,或有印花纹样,或装饰泥金银绘,由此可见保暖性是次要的,美是主要的。
 
披帛旧称“奉圣巾”“续寿巾”,有一种史学说法认为,披帛之风始于开元时期。《中华古今注》记载,“开元中,诏令二十七世妇及宝林、御女、良人(均宫中女官名称)等寻常宴、参、侍,令批画帛,至今然矣”。
 
但根据《事林广记》所著,“秦时有披帛,以缣帛为之,汉即以罗。晋永嘉中制绛晕帔子。开元中令王妃以下通服之”,披帛是自古有之,只不过到了开元时期成为贵族女子的普遍装束。
 
早在北朝石刻伎乐天身上,就已经有作为装饰性的披帛出现。
 
一般来说,披帛是用一条长条状帔子撘于肩上,再缠绕与手臂间,一端纽系于胸前,另一端向后绕过肩背,总之行走时帔子飘逸,具有一种灵动的美感。
 
[狄仁杰之神都龙王]中,银睿姬登场时的造型,就包含了类似披帛的元素,不过如她身着的“比基尼+披帛”造型,在唐代还是……过于前卫了。
 
“坐时衣带萦纤草,行即裙裾扫落梅”,自唐代开始,下裙成为女性的专属服饰。唐代女子裙装最大的特点是高腰,多以丝带或缎带固定,系至乳下甚至是腋下。
 
这种高腰裙对观众来说并不陌生,庄重的《大明宫词》也好,一时引起争议的《武媚娘传奇》也好,几乎可以说,但凡描写唐代的影视作品,女性角色就是穿着高腰裙的。
 
为什么唐代女性对裙腰及胸的高腰裙格外执念?和现代女性渴望通过衣装修饰体形的道理大同小异,高腰裙一则是将脖颈胸口露出,显示女性上半身线条的自然之美,再者拉长了腿身比,能够让人在视觉上更加修长窈窕。
 
唐代的女裙也经历了一个由窄到宽的过程,这和大袖的形成有些异曲同工,甚至从一个侧面印证了,唐代人的审美是如何进化到“大为美”的。
 
初唐时期,裙装还延续了此前隋代窄小紧身的特点,多呈H型,及至盛唐与中唐,裙幅越来越宽,甚至出现了六幅裙和八幅裙,《小游仙诗》中就曾有“书破明霞八幅裙”的句子。
 
长裙曳地,华美奢靡,有史料记载,安乐公主的长裙上“山林奇禽异兽,搜山荡谷,扫地无遗”,能让奇禽异兽纹样装饰遍布其上,可想而知裙幅有多大了。
 
裙的颜色通常较为多样,初唐时双色条纹裙蔚为盛行,这种样式自南北朝时期就已经出现,通常是红色与其他颜色条纹纵向交替,称作“间色裙”。
 
除了这种样式,红、绿、紫、黄等色的单色裙也备受唐代女性热爱,而从现存的唐代画作中,我们可以看出,当时的女性似乎尤其偏爱红裙。
 
文人墨客对红裙美人也永远不吝赞美,“眉黛夺将萱草色,红裙妒杀石榴花”,就连武则天本人,都把细小的女儿心思写进“开箱验取石榴裙”。
 
唐代女性除了日常穿着的上襦下裙,外出时还会照隋代旧俗,用纱遮挡全身,称作“幂罗”或者“幂篱”。幂篱是将纱缝成筒状,以一块圆布盖顶,戴时上面覆盖头顶,下面垂于背部,在脸部开一椭圆形的孔,只露出面部。
 
《旧唐书·舆服志》有这样的记载:“初妇人施幂篱以身,自永徽中始用帷帽,施裙及颈。武后时帷帽益胜,中宗后乃无复幂篱矣。”
 
幂篱源起于西域,因为气候恶劣,女性外出便佩戴幂篱隔挡风沙,唐初社会居于保守,需骑马长途奔波的女性戴幂篱,一来作防风沙之用,再者可以避免被路人窥视。
 
及至武则天时期,风气渐开,以纱遮面,装饰性更强的帷帽也取代了幂篱。
 
用现在的解释,幂篱和帷帽也就是蒙面纱。因为是骑马出行才会佩戴,所以在表现唐代宫廷生活为主的影视剧里并不多见。
 
即使是在[刺客聂隐娘]这种有较多女性外出场景的影片中,也只有忽那汐里有一个佩戴帷帽的形象惊鸿一瞥出现。
 
唐代绘画中,描绘女性出游的场景较为多见,《明皇幸蜀图》《蜀道图》以及《唐人游春山图》等画作中,佩戴幂篱和帷帽的人物就很多了。
 
不过画家们也常常为了女性究竟该戴幂篱还是帷帽产生分歧,唐代绘画理论家张彦远就曾在其著作《历代名画记》中,质疑阎立本所绘明妃骑马时佩戴帷帽不合古制。
 
值得一提的是,借鉴少数民族服饰的幂篱和帷帽成为流行,也是唐代文化开放的一种象征。
 
不同民族甚至不同国家的人聚集在长安都城,就像《长安十二时辰》中所呈现的,那是一个文化、艺术与审美十分多元的国际都市。女性可以佩戴幂篱和帷帽,也可以索性穿一身充满异域风情的胡服。
 
如今的人们对大唐气象心向往之,很大程度上也源于这种文化上无所拘束的气度,但凡是美或者时尚,没有禁忌,自由追求。
 
 
唐代男装:正统的考究
 
与唐代女装的风格多变不同,在整个唐代,男性主要服饰的剪裁差异并不太大。不过就组成来说,男性的冠冕服饰并不比女性少,冠帻衣裳、佩绶革带,样样都有讲究。
 
唐代男装最重要的,也是最日常的“大件”就是圆领袍衫。
 
北魏开始作为正装穿着于外,在隋唐时期开始盛行,其中袍是夹衣,衫是单衣,两者都是最常见的时服。
 
圆领袍衫最早是北方少数民族的典型衣式,《南史》记载西域人的穿着时,曾有“小袖长袍,小口垮”的形容,到了北魏时鲜卑族拓跋氏统一北方,采取了一系列汉化政策,其中就包含服装上的融合。
 
所以我们一直以为是典型“汉服”的圆领袍衫,实质上是从“胡服”演变而来的,这非常有趣。
 
不少影视剧在呈现圆领这一样式时,都偏爱画蛇添足一笔,在圆领袍衫下面加上一件白色小领内衬。
 
这个内衬衣领理论上是贴身所穿汗衫的衣领,实际上无论壁画还是流传至今的画作上,穿着圆领袍衫的唐代男性并不会有意突出强调内衬的存在。在这方面,《长安十二时辰》中靖安司众人的形象是相对遵循历史真实的。
 
 
唐代男性的袍衫,又有襕袍、襕衫,缺胯袍、缺胯衫,铭袍、铭衫之分。
 
襕袍指的是上下通裁,在下摆处加横襕的长衣。《新唐书·车服志》称“太尉长孙无忌又议,服袍者下加襕”,上至百官,下至庶民,都可以穿着襕袍。
 
缺胯袍是一种两侧开衩的圆领长袍,不同于直筒的襕袍,缺胯袍便于活动的优势是显而易见的,更加适应百姓与军官将士日常穿着。
 
《神探狄仁杰》里号称“最强外挂”的李元芳,出外探案就是穿着缺胯袍,从长途赶路到近身格斗,衣服不会成为他的负累。
 
铭袍是装饰了纹饰的长袍,武则天掌权后,曾经一改李唐的官员服饰,于是铭袍就成为武则天统治时期实行的官服。
 
唐代男性所穿着的裤装,通常有“袴”和“裈”两类,也是沿袭了自古有之的衣着形制。
 
唐代颜师古所注的《急就篇》中曾有“袴,谓胫衣也,大者谓之倒顿,小者谓之校口……合裆谓之裈,最亲身者也”的说法,也就是意味着作为外衣的袴,裆部的裁剪与作为里衣的裈有所区别。
 
最“久负盛名”的裈,大约是《史记·司马相如列传》就有记载的犊鼻裈,是司马相如与卓文君在临邛当垆卖酒,“身自著犊鼻褌,与保庸杂作,涤器於市中”。
 
不过袴裈通常都被外袍遮住,因此无论古代画作还是现代影视作品,并不太会专门针对其进行特写,服饰研究资料,主要依靠的是文献资料与出土文物。
 
无论从流传至今的画作还是影视作品,我们都能很明显看到,唐代男性以头巾束发。
 
中国古代男性束发的习俗由来已久,根据《大唐新语》记录,“初用全幅皂向后幞发,谓之‘幞头’。
 
周武帝才为四脚,武德以来,始加巾子。”也就是说从商周时代开始,男性就已经开始使用“包头巾子”了,只是到了唐代才确定了“幞头”这一称为。
 
《新唐书·车服志》中写到,幞头定型是出于马周像李世民的建议,“裹头者,左右各三褶,以象三才,重系前脚,以象二仪””。虽然这种牵强附会,多少有些文人式的算腐,李世民还是采纳了这个建议,并且在全国推行。
 
虽然在此之后,幞头在不同地区和时期出现了各种细小的变化,但大致样式只有固定的几种。
 
开元、天宝时代前,幞头上部凸起较为前倾,这种式样在敦煌壁画中大量有迹可循。像是《长安十二时辰》中张小敬的幞头,也是参考了敦煌壁画中进香人物的造型。
 
 
至于[妖猫传]里花萼相辉楼盛宴,有女性扮作男装,她们的软脚幞头则可以同《步辇图》上人物相对照。
 
影视作品的服装设计多少有些“戴着脚镣跳舞”的意味,讲求从面料到形制完全尊崇历史,一方面可能会受制于复制原材料的难度,再者即使完全能够复制,呈现于镜头之下,未必能满足视听语言的需求,以及当下观众的审美。
 
不过即使看着镜头中“虚幻的大唐”,我们仍然不难想见,那是一个怎样前卫、包容与繁盛的年代,也唯有这样的年代,才盛产最浪漫的传奇。
 
一身男装打扮的小公主溜出宫闱,却在如昼灯市迷了路,哭着掀开一个人的昆仑奴面具,也掀开了一生恩怨情缘。
 
朱裙广袖的深宫妇人独坐抚弦,锦衣华服衬得她愈发像失了同伴的青鸾,镜中的影子,许是她唯一的陪伴。
 
花萼相辉盛筵会散,霓裳羽衣舞步会停,可大唐的传奇,完不了。
 
 
文章首发自《看电影》杂志2019年10月号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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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a
😂
2019-10-21   08:41
draccula
盛唐有待深入挖掘
2019-10-20   07:25
爱看电影
👍
2019-10-19   23:46
凌霄公子
唐代服饰确实华丽!
2019-10-18   19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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